北宮錡問:「周室班爵祿如何」。孟子曰:「天子一位,公一位,侯一位,伯一位,子男同一位,凡五等也」天子之下,爵分五等,公侯伯子男。

萬章問曰:「今之諸侯取之於民也,猶御也。苟善其禮際矣,斯君子受之,敢問何說也?」孟子曰:「子以為有王者作,將比今之諸侯而誅之乎?其教之不改而後誅之乎?夫謂非其有而取之者盜也。充類至義之盡也。孔子有見行可之仕,兆足以行矣而不行,而後去」

萬章說當時的諸侯好比強盜,其錢財都是榨取百姓得來的。君子受其禮物,是取不義之財。孟子認為聖人得天下,對待諸侯是先教而後殺,雖其行為等同於強盜,但君子負有教化天下的責任,須權變行事,所以孔子做官有兩個原則,主張可行則留下,若主張無法推行,再離去。

孟子曰:「仕非為貧也,而有時乎為貧。為貧者,辭尊居卑,辭富居貧,其惡乎宜乎?抱關擊柝」。當官不是為了改變貧困(而是為了教化天下)。但有時因為貧困不得不去做官,這是應當拒大官而居小官。守門巡夜即可。

《孟子盡心章句上》:「恥之於人大矣。為機變之巧者,無所用恥焉。不恥不若人,何若人有?」不如別人而不知羞恥,怎樣能趕上別人呢?不是名利地位不如人,而是道德修養不如人,不可曲解。

孟子曰:「君子之於物也,愛之而弗仁。於民也,仁之而無親。親親而仁民,仁民而愛物」。這句話是說君子要表裡如一,不會矯揉造作。如果一個人說對待百姓像親人一樣,那就是虛偽。

《孟子》